第024章-努力与收获
第二十四章 努力与收获
初三上学期的最后一次模拟考试，余辰浩考了全班第三。
数学：95分。语文：88分。英语：82分。物理：91分。化学：87分。历史：85分。政治：83分。总分：611分。
当他看到成绩的那一刻，他以为自己看错了。
揉了揉眼睛，又看了一遍。
第三名。没错。
"余辰浩！你第三名！"周子豪冲过来，一把抱住他，"你太牛了！"
"你呢？"余辰浩回过神来问。
"第十二名。"周子豪笑着说，"比上次进步了两名。"
"也不错嘛。"余辰浩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"和你比就差远了。"周子豪感慨道，"初一的时候你还倒数第八呢，现在第三名。你这进步速度，简直是坐火箭。"
余辰浩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知道这不是坐火箭，这是三年的努力换来的。
三年。一千多个日日夜夜。
从初一入学时的倒数第八，到现在的全班第三。每一分的进步，都是用无数个早起晚睡、无数道练习题、无数次问问题换来的。
放学后，余辰浩拿着成绩单跑回家。
"妈！"他一进门就喊。
"怎么了？"李凤钗从厨房探出头来。
余辰浩把成绩单递过去："第三名。"
李凤钗接过成绩单，看了一眼，手微微抖了一下。
"第三名？"她的声音有点不敢相信。
"第三名。"余辰浩点点头，"全班第三。"
李凤钗盯着成绩单看了足足半分钟，然后抬起头，眼眶红了。
"好孩子。"她说，声音有些哽咽。
"妈，你别哭啊。"余辰浩有点手足无措。
"妈妈没哭，妈妈是高兴。"李凤钗擦了擦眼角，笑了，"今晚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。"
"好！"余辰浩也笑了。
余蔚清从房间里跑出来，看到妈妈在笑，也跟着笑："妈妈为什么这么开心？"
"因为你哥哥考了第三名。"李凤钗抱起小儿子。
"第三名？很高吗？"余蔚清问。
"很高很高了。"李凤钗说。
"那我以后也要考第三名！"余蔚清握了握拳头。
"你先考进前十再说吧。"余辰浩笑着说。
"前十就是第三名！"余蔚清反驳道。
"前十有很多个名次，第三名只是其中一个。"余辰浩耐心地解释。
"那我就考第三名！和哥哥一样！"余蔚清固执地说。
余辰浩看着弟弟认真的小脸，突然想起三年前，弟弟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"我要像哥哥一样"。那时候他觉得弟弟只是随便说说，没想到弟弟真的一直在学他。
"好，那你加油。"余辰浩摸了摸弟弟的头。
那天晚上，爸爸余乐难得早回家。
饭桌上，李凤钗把成绩单递给丈夫："你看，辰浩考了第三名。"
余乐接过成绩单，看了看，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
"不错。"他说，只有两个字，但余辰浩知道，从爸爸嘴里说出这两个字，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"爸，我中考想考市一中。"余辰浩说。
市一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，每年的录取分数线都高得吓人。以余辰浩现在的成绩，还差一点。
"市一中？"余乐愣了一下，"有把握吗？"
"差一点，但我会努力的。"余辰浩说。
余乐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"那就努力。"
又是两个字。但余辰浩听出了爸爸话里的支持。
"谢谢爸。"余辰浩笑了。
中考前两个月，学校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。
每天的课程变成了"讲题+做题+讲题"的循环。老师们把历年的中考真题翻来覆去地讲，恨不得把每一道题都嚼碎了喂给学生。
余辰浩也进入了疯狂的刷题模式。
他买了一套中考真题集，每天晚上做完作业后，还要再做一套真题。做完之后对答案，把错题整理到错题本上，第二天再复习。
有一天晚上，他做数学真题做到了十一点。做完之后对答案，发现错了三道题。
"怎么又错了？"他烦躁地把笔一扔，趴在桌上。
"哥哥，你怎么了？"余蔚清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杯牛奶。
"没事，做题做烦了。"余辰浩有气无力地说。
"妈妈让我给你送牛奶。"余蔚清把牛奶放在桌上，然后凑过来看了看他的错题本，"哥哥，你错了很多题吗？"
"三道。"余辰浩叹了口气。
"三道很多吗？"余蔚清歪着脑袋问。
"对我来说很多。"余辰浩说，"我以前错得更多，但现在进步了，所以错三道就觉得很多。"
"那哥哥已经很厉害了。"余蔚清认真地说，"我上次考试错了五道题呢。"
余辰浩被弟弟的话逗笑了："你才一年级，错五道题很正常。"
"那哥哥初三了，错三道题也很正常。"余蔚清一本正经地说。
余辰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弟弟的逻辑虽然奇怪，但好像也有道理。
"好吧，那我继续做题了。"余辰浩端起牛奶喝了一口，"谢谢你送牛奶。"
"哥哥加油！"余蔚清握了握拳头，然后跑出了房间。
余辰浩看着弟弟的背影，心里暖暖的。他重新拿起笔，把那三道错题又做了一遍。
这次，全对了。
中考前一个月，学校举行了一次全市统一的模拟考试。
这次考试的难度和中考差不多，是中考前最重要的一次练兵。
余辰浩考完之后，心里没底。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他没做出来，英语完形填空有两个不确定，物理实验题他觉得自己写的答案不太规范。
"你考得怎么样？"周子豪问。
"不好说。"余辰浩摇摇头，"有些题没把握。"
"我也是。"周子豪苦着脸，"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也没做出来。"
"那道题太难了。"余辰浩说，"全班可能没几个人做出来。"
成绩出来那天，余辰浩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他在公告栏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：
余辰浩。数学：112分。语文：108分。英语：105分。物理：96分。化学：93分。历史：91分。政治：89分。总分：694分。全班排名：第二。全市排名：第87名。
余辰浩盯着那个"第二名"，愣了足足十秒钟。
第二名。
他从来没考过第二名。
"你第二名！！！"周子豪冲过来，一把抱住他，"你太牛了！！！"
"全市第87名……"余辰浩喃喃地说。
"87名已经很好了！"周子豪说，"全市有三万多考生呢，你能考87名，上市一中稳了！"
余辰浩的心砰砰直跳。市一中每年录取的学生大概是全市前500名，他考了87名，确实稳了。
但他不敢太高兴，因为这只是模拟考，不是真正的中考。
"别太得意，真正的中考还没考呢。"余辰浩对自己说。
放学后，他把成绩告诉了妈妈。
李凤钗听完之后，沉默了很久。
"妈？"余辰浩有点担心。
"辰浩，"李凤钗的声音有些颤抖，"妈妈为你骄傲。"
余辰浩看到妈妈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"妈，你别哭。"他有点慌。
"妈妈是高兴的。"李凤钗擦了擦眼泪，笑了，"你从倒数第八考到全班第二，全市第87名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"
"意味着什么？"
"意味着你可以上市一中了。"李凤钗说，"市一中啊，那是全市最好的高中。妈妈当年想都不敢想。"
余辰浩看着妈妈激动的样子，心里既骄傲又感慨。
三年前，他是一个让妈妈在家长会上丢脸的熊孩子。三年后，他成了让妈妈骄傲的儿子。
这中间的变化，是他用无数个日夜的努力换来的。
"妈，我会继续努力的。"余辰浩说，"中考一定考好。"
"好。"李凤钗点点头，"妈妈相信你。"
那天晚上，余辰浩在学习日记上写下了今天的感受：
*"模拟考：全班第二，全市第87名。*
*三年前，我是倒数第八。三年后，我是全班第二。*
*这中间的一千多个日夜，有汗水，有泪水，有无数次想放弃的念头。但我没有放弃，我坚持下来了。*
*感谢妈妈的包容，感谢陈老师的鼓励，感谢周子豪的陪伴，感谢林宇轩的帮助。*
*中考，我来了。"*
写完之后，余辰浩合上日记本，躺在床上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，照在他的书桌上。桌上堆着三年来用完的练习册和笔记本，摞起来有一米多高。
他想起初一入学那天，自己站在校门口的样子。那时候他觉得初中会和小学一样，混混日子就过去了。
没想到，这三年会变成这样。
他开始认真学习了，开始有了目标和方向，开始成为弟弟的榜样。
虽然过程很痛苦，但结果是值得的。
余辰浩翻了个身，闭上眼睛。
明天，还有最后一个月。
加油。